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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月

发布日期:2020-06-17 11:14   浏览次数:

【岁月】

题记:则送给客户一份工程预案。有闲。翻到14年春记的一篇散 记。原文再送。
 

今天的感概是由上面五张手机照引发的。
 

前面四张照片是于823日(2014年)、我驱车近千里回老家参加大妹家孩子、我的外甥王磊福大升学宴中所拍。第五张是26日黄山游中小儿阿耕搂抱坡道边一棵粗硕的松树树干我的抢拍。

 

      第一张即是我和当日宴会的主角、我的外甥王磊的合照。照片中,我满面都是毫无顾忌地露着我的几颗豁齿的招牌笑。我的外甥王磊看上去还就是个面容羞涩的大男孩:他已是福州大学生物工程系2014界新生。我

习惯性的搂着晚辈的肩:其实他单薄的身材却有着
18的身高。他看似腼腆的憨态下隐藏着他个性的坚持和倔强:去年他以490分的应届生成绩可以走二本,但他终于还是拗过了父母,选择了复读:今年以560分如愿上了

福州大学(一本)。但他的又一个选择却让父母犯愁:他选的专业是目前国内就业前景并未火爆的生物工程系。但,无计可施。“儿大不由娘”。
儿孙自有儿孙福,莫将儿孙做马羊。这是我们老家的土话。
      
祝福他们,我的孩子们!他们肯定有着比我们这代人更加广阔的前景


我针对他略显单薄的身体发言:高度有了,后面的发展是要通过不断的锤炼、积累和提升,获得人生更深层的宽度和厚度。他应该懂得舅舅的期望。

 


      第二张是我和我兄长的合影。我印象中这是我和他的第二张合影。第一张应该是我十二三、他十五六岁,在那年春节、在外婆家村里的一排柏树前留下的。还是一张2*1寸规格的黑白照。
      
我和兄长的性格、见解和志趣有所不同,导致我和他生活的轨迹自成人后即有少交集。诸多方面,尤其在父母病入膏肓的那几年间,我的言行可能都比他强势和执拗,造成了我们连交流很困难。但有件小事,至今我还是记

忆犹新。少年时、特别是进入青春期的少男,我也向往整洁、崭新的服装包裹我那成长的身体带来的虚荣。可那时物质的匮乏,家里很难满足我的这一奢求。刚好,十几岁便成为方圆数十里、远近闻名的裁缝师傅的兄长,

他的各类
时装级服饰极大的填补了我的这一成长需求:既有物质的,更有心理的。现在想起来,还是很感动。
      
我和兄长正式和通畅的交流、联系应该是在父亲去世后(母亲是先父亲一年辞世)开始的。——经历过父母先后离世的苦痛,我忽然什么都醒悟了:争什么争!有什么比双亲二老安好还值得珍视的吗!!争什么能争得这前

世修来的一奶同胞情吗?
----父母的在天之灵在守望着我们:他们肯定更是一千个、一万个不愿意看来他的孩子们行同陌路、老死不相往来的。
      
于是,每次,每次、我常常是真诚地打电话问候兄长,包括嫂子、侄儿。虽然并不频繁,但我肯定要主动的、亲切的去问候、并汇报我的近况。虽然从来没有等到他的主动,但我很淡定:问候必须有先后、主动或被动?没

有吧!

      
搂着他的肩,我的心里真是漾满了暖意,踏实、温暖,很朴素、简单的感觉,但肯定是真实的。
     
 
我跟兄长说:虽然你称你眼里的我,现在是既黑且瘦还老了,但黑瘦是我们张家男人的传统,我很健康。倒是做兄弟的提醒你:我们家人,三代了,可从来没出过胖子。这次我看你头发也稀疏了,可肚子却不相称地凸出来

了。(可能他现在生活压力小了吧:孩子合工大毕业后即顺利地进入中建工作,去年他们还帮他在合肥买了套大户型的房子。)

      
不管怎么说,我还是真心祝福兄长真真正正轻松地享受退休生活,在铜陵这座相对安静的、环境优美的小城里!还希望到我们真的很老、不愿意走动的那些个老年岁月里,我们却能常常坐在一块,谈谈年轻时那些事,不计

输赢地去“争议“那些从前也没有结论的事。

 

 

第三张是我们兄妹五人的大合照。记忆里,这样的合影应该还是第一次。可这一晃,我们可都不小了:老了?


左一,我的大姐:五十有三了。她和我姐夫也在常州打工。虽然她的三个孩子都大了,她也是个做了外婆的人了,但她的小儿可还在读大三。你说她能闲得住?她一辈子苦挣苦熬:头几年还一直在家种田。每年她可以一个人

在家里收获近两千斤花生、三千斤油菜籽
——这当然还不包括稻谷、小麦等更量大的主粮:她可是完全人力作业的呀!


前年,快五十的人了,还终于抛掉农田、跟随我的姐夫来城里打工。这几年我见她那一米七二的身板也远不如从前在家里、人家叫她大个子那时那般挺拔了。
      
她是我们兄妹中唯一一个没有上过学的:虽然我的父亲生前是位能当得起桃李满天下的老教书匠,但他的大女儿、他却无力供她去读书。大姐自少年时便要和母亲一道去为家里挣工分,挣一家人的口粮!她和

我的父母一道支撑过我们曾经的、共同的家。

      
她是我们衷心爱戴的大姐!我们主事的大姐。包括我这次回家参加外甥王磊的升学宴,我起初是不愿意的:礼金到了,心情到了,不就行了----还跑这么远,去吃餐饭?大姐教导我:大妹家是个大户人家,我们得给她撑场面。

还有,大妹家就王磊一个孩子,孩子又有出息,升学如成人,你个做舅舅的能不到场?话说回来,现在谁家还缺吃的?又有谁还贪一餐好吃的?

      
幸亏听了大姐的。大家都回来了:钱能干什么?钱再多,还能买来兄妹的团聚、还能买来我们兄妹再一世的血缘吗!
      
祝福大姐吧!深深的。祝她早日扔掉太多的负累,轻轻松松站直腰杆,开开心心地笑起来!
      
左二,我的兄长。这张合影中他看起来真的有点胖了。还得打电话告诉他,注意饮食,饭后陪嫂子散散步。年纪一年一年往上长,养身也得重视起来。
      
左三,本人。怎么看起来我的个头最高?拍摄角度问题。其实我的个头比兄长要矮几公分。还有,我明显看上去要比兄长要黑得多。小时候,我在家的外号:小黑子。兄长却一白二帅,是远近闻名的美男子。论相貌,

我一直是兄长的陪称。

      
我在兄妹五人中,还算得是核心人物吧:做人处事,我最续父亲风范。能说实话,敢讲真话;也能做实事,对家人不虚。全力维护家人情谊。——我对自己的点评,也是平常兄妹交流时对我的肯定。


左四,我的小妹,也有四十二了。她是我们兄妹五人中的高学历者。由师范院校毕业后,只做了三年老师的她,终于还是犟不过自己去考研、读研,然后再就业。现在她是一名专职律师。
      
回想她求学的那些日子,也真是苦不堪言:她读大学正紧张的那年,不知怎的得了急性腹膜炎,而当时家里母亲的生命已是日薄西山,实在再无心力和财力顾及她的病痛。记得我将她送到学校,向学校领导陈情我们家目前

现状,请求救助。感谢当时的芜湖师范学院的全力救助(帮她的医疗费走保险),让我小妹的病情得到有效救治。她也如愿完成了她的学业。本来以为她毕业后也顺利进入当地一所中学教学,该安分了吧。不料,不几年她

又绝然辞职,去读研。父亲生前作为一个老教书匠也常无奈地
斥责她:读书、死要读书,读到我死!可父亲至死也未料到的是:他的女儿在他死后仍要去读书。他可能还未想到,他死后,我也担起他在世的责任:尽力供

她读完了三年研究生。

     
 
小妹是很犟。她说了:一个平民的孩子,能靠什么上进:惟有求学一条道。但愿在她身上能应验老家那句古话吧:犟人有犟福。
      
她称得上是个知识女性了吧。可我根本看不惯她对她女儿、我嘴中的小丑八怪外甥女的那份细心,那份耐心、那份专心:正和我们说着话呢,小怪一叫唤,立马注意力就跟着她转了----那个耐心哟,我是万万没有这

个的!

     
 
她还说她还处在创业阶段:律师更比教师难做。路还长着呢!”——随她犟去吧。谁让她最小呢。
      
最右边的是我的大妹,今年也四十有五了。她身材、相貌当论是我们兄妹中稍逊的了。但她却是我们兄妹公认的最有福气的了。因为她最忠厚。无论是敬老爱幼,相夫教子,她瘦小的身躯里积蓄的能量是无穷的。她做人的

特色,我归纳就一点
:没有自己。从来都是想着别人利益比自己多点。吃亏是福,这句古话是她做人处事最好的佐证。

      她也是小学时便中途辍学,帮家里做家务。大了即去广东、上海一带打工:是较早一批将青春和血汗献给沿海发达地区的那些劳动密集型企业:玩具厂、电子厂里的打工妹。可她那时,肯定不比现在同样活跃在城

市中那群有着更多高大上追求的年轻打工者们、更多自主。她的血汗钱都是用来贴补家用的:不会有一分的私房钱。

     
 
我对这样无私的妹妹也做个一件令我愧疚的事:大妹的婚姻是我们兄妹五人最幸福圆满的,也是她作为少女情窦初开后奋力争取来的。可在她结婚大喜的那天,我竟找些莫名的茬,阻扰、责难妹夫方前来迎亲的队伍。在过

了多年后,在有次聊天时,她主动挑起话题说起当年这件事:她说她知道我这个当年的
浪子、一直追逐着自己年轻不更事的梦,在有一天回到家,心还漂着,却发现自己的妹妹要出嫁了,要成为别人家的人了,是一时

转不过弯来。是舍不得她这个妹妹!
------我霎时泪如泉涌。
      
妹妹,衷心祝福你!无私的你,大家心里都装着你!
      
合影中,唯独你还左手打着上大“V”的手势:质朴的你,赢了!


感谢上苍!很欣慰这辈子能和你们做一家人!我的兄弟姐妹们。
 


      第四张是我和我的一个最小的侄女小雨的合影。我看上去是不是比她还矮半截?——十四岁,一米七六。每每说起她的个儿,我的堂弟就叫唤:不能再长了!可是,有什么力量能阻挡生命向上的生长!搂着她的肩,我

的招牌笑也很灿烂:真的很自豪,我们的下代都很出色。我期望她能做体育特长生:高个、四肢健硕,我看合适往体育方面发展。可他爸说了,人家的爱好只有画画,走文艺路!

      
祝福我身边的这个高个女孩: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!没人敢拦你。也没人能拦得了你,就象你疯长的个头。
   

   

第五张是这这次顺道黄山游中,我的小儿阿耕和路边的一棵黄山松的亲密接触:比比谁大:我还想……………摇摇它
     
 
现在看来,得五个小儿才能搂圆这棵树龄应该超百年的、年轻的黄山松。就现在的大小和力量,这树和人肯定是没可比性的。但我相信,我的阿耕的成长势头肯定要比这棵黄山松强得多,他的双臂的围径还会越来越长,双

腿的力量也会越来越大。下次来的时候,他就能搂圆、搂紧这棵长得没他快的树干,摇摇它,再踹它一脚,肯定能震荡下它的几根枯死的松枝,再跌落一地的露珠。

     
 
因为我对他倾注了满满的爱,他更是积天地所有的灵气在成长。而他搂住的这棵树,人类应该不会再有一次待它如黄山迎客松那样国宝级的礼遇了吧。而我的耕儿,他就是我的国宝,更是至尊的。


我的五张照片引发的感触抒发完了。我自己也能感觉我对家人、对孩子这份深沉而真挚的爱。虽然我也相信,每一个心智健全的人都怀有这样的情感。但对这份情感,我在自己不同成长历程中的理解、在我心中积淀的份量

都是不同的。年轻时的我,理想主义者,还超级
文艺范”——用现在流行的说法。尤其还是个愤青。我那时的行为表现得也特别偏激,甚至极端。其实,简单点说法,就是自我。整个二十到三十岁这个人生最灿

烂的季节,我其实都迷失在这种自我中
:盲目、狭隘、狂妄、自大、封闭……能够将所有那种表示浮躁、鲁莽心智的词汇,都能在我身上找出来。我缺少并放弃所有能够有效地和家人沟通的心情和机会,尤其和父母斗(套用

现在的说法就是
叛逆的青春期)。当然,我的所有的这种叛逆都未伤害他人或者社会,最大的受害者就是父母,还有自身——是用自己溅血、折骨的年轻之躯去刺痛父母的眼,更伤害他们从不设防、柔软的心……
      
那时,我不在乎我现在无比珍视的这种亲情,这种挚爱,甚至以为自己不需要这种爱:既不感知,间或漠视。
     
——
这种认知也是阵痛、醒悟后的认知。
      
我在遭遇近十年浪迹中的种种头破血流,面临所有的梦碎后,才发现我其实连起码的生活基础:身上衣、口中食都没解决,哪儿去奢望什么理想、什么成功!——拯救世界的前提,也得是先挽救自己吧。
      
当我垂头丧气地回到父母身边,发现他们一直在守望浪子的归来:伴着他们还有苍老。可我竟从来都没有关注过----父母真的是在一天天地老下去!等我面对他们的苍老有了心痛、有了愧疚时,还有更惊骇的事实摆在

我的面前:病痛正无可逆转地戕害他们的健康。等我拼命、甚至想以自己的生命去换取他们的平安时,他们却带着无数对儿女的牵挂撒手西去!空留我无限的悔恨、内疚,还有撕心裂肺的痛。

      
爱,是浸着血和泪的醒悟——爱和孝,有时还是要计成本的:面对灾难中的父母,支撑你的孝心还必须是,你得有能力才能去实施你的孝举
      
是父母的离去才让我重新审视自己过去和未来的人生。我开始重塑人生规划,诚笃为人,踏实做事。珍爱亲情,把握亲情。“莫将悔恨待亲人”
     
——
我已丧失了理想。现在的我,我所有生命的意义,在于以我勤勉的劳动去抚育我的儿女,善待我的家人,关怀我的亲朋。


当然,还得关注自己的健康。健康是我劳动的本钱。


20140902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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